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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爱的三毛,我们去你的南山故居,找到了那棵黄桷树

2018-10-23 10:50 来源:新女报微信 责任编辑/记者:龚正星 浏览量:87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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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来生,要做一棵树,站成永恒,没有悲伤的姿势:一半在尘土里安详,一半在空中飞扬;一半散落阴凉,一半沐浴阳光。非常沉默非常骄傲,从不依靠从不寻找。

————三毛

“我是重庆的,黄桷垭!”1988年,你在台北演讲,用重庆话说了你的来处。后来,重庆南山的黄桷垭,就成了你传闻中的故居。

如今,隔着七十多年时光荏苒,你的姐姐从台湾赶来,倚靠着那棵沉默骄傲的、曾被你荡过秋千的老树,温柔笃定地告诉我们,“三毛是1943年在重庆南山的黄桷垭口出生的。”

01

探访南山故居:遇见三毛的童年

21日一大早,南山上的黄桷垭突然热闹起来。

三毛的大姐陈田心、小弟陈杰、弟媳陈素珍、侄女黄齐芸,以及台湾艺术家、三毛生前闺蜜薛幼春特地从台湾赶来,寻找三毛留下的痕迹。

三毛故友、著名人像摄影师肖全,新女报时尚传媒集团董事长李友凡,概念98主事人季鸿全程陪同。

热情的老街坊跟了一路,和大姐聊三毛。

三毛家人和故友正在整修的三毛故居前合影。左起:新女报集团董事长李友凡,三毛闺蜜薛幼春、侄女黄齐芸、弟媳陈素珍、大姐陈田心,南岸区房管局局长冉启云,三毛小弟陈杰

从黄葛古道往里头走800米,走到尽头,就是三毛故居。抗战时期,大律师陈嗣庆从沦陷区上海举家迁往重庆。

1943年春,次女出生。为表对和平的期盼,她为次女取名陈懋平。

陈懋平便是三毛的本名,后来她嫌“懋”这个字太多笔画,难记难写,自己改名陈平。

时局纷乱,三毛故居几易其主,有关三毛的点点滴滴,也渐渐隐没于岁月的洪流。然而,跟在三毛姐姐的身后,听她讲那些触手可及的童年趣事,好像又看到了三毛——

那个天马行空的、无所畏惧的小姑娘。

“三毛是很勇敢、很好奇、很有探索精神,她冬天会把雪藏在小罐子里,想等明年夏天就可以挖雪糕出来吃;她喜欢用火柴烧小蚂蚁,笑人家落荒而逃……”

“她胆子大得出奇,住家旁有一块墓地,别的小朋友都躲得远远的,偏她在坟头玩泥巴,玩得不亦乐乎。”

三毛的家人在故居前留影

木屋的左侧,有一条隐蔽的小石板路。往下走,会遇见一棵繁茂的大树,树干是深褐色的,三五人环臂方可勉强抱住。

听说它有200岁了,听说它是三毛最爱的“玩具”。那个时候,树上扎了秋千,三毛每次都荡得好高好高,在姐姐的惊叫声中快活地大笑。

田心大姐与三毛的树

物是人非,桃面已改。被战乱、被时光迭散的故居,正在慢慢修复。很想问问那个女孩,倘若在天国待得倦了,你会不会回到这颗树下,再荡一回秋千?

明年,明年5月中,请你来南山黄桷垭,读三毛,遇见三毛,拥抱三毛。

02

西西弗书店:拥抱三毛的勇敢

虽未谋面,触手生温。爱读三毛的人,也爱三毛的家人。当天下午,由新女报时尚传媒集团、重庆日报报业集团旅游发展中心联合主办的“重识故乡”三毛亲友归渝会,在时代天街西西弗书店举行。

热情的书迷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,室内的气温都升高了好几度。

有20年的资深书粉如肥桃女士,不能赶到现场,于是捶胸顿足,“大姐美丽吗?三毛写大姐很美丽,小学时总是演公主,演到倒下去的戏时,总是跌得太小心;小弟帅吗?她曾用刷头发的刷子打他,一下过去,脸上冒起一片血珠。”

我肯定地回答她,大姐很美丽,小弟也很帅气。还讲了很多书上没有刊印的小故事,肥桃又殷殷嘱托我,“你多听听,全部告诉我。”

亲爱的三毛迷们,假如你也没有去到现场,那我把听到的故事,都讲给你们听。

大姐80岁了,但一讲到三毛,总是眼眶含泪,她说,“有一回,三毛做身体检查,想写假条跟医生请假,理由是‘出外逛街’,果然被无情拒绝。陈平成为三毛之后,依然保持一种持续的纯真,她在我眼里,是平常又不平凡的人。”

她想三毛。

小弟的头发快白完了,但风趣幽默,中气很足的样子,身体应该很健朗,他说,“三毛抽烟很凶,喜欢用火柴点烟,因为火柴有硫磺的味道,可以激发灵感;三毛酒量不错,喜欢喝威士忌,写滚滚红尘的时候,酒醉逃到四楼的小木屋,在楼梯间摔断了肋骨,都变成气胸了……所以大家少喝一点酒。”

“三毛其实对吃一点不讲究。喜欢做饭?那是做给荷西吃的,她只需要专心的投入写作,其他不重要。有一次我去沙漠里看她,见她在吃冰箱里的生香肠!”

陈杰先生的妻子解释了三毛生吃香肠的理由,简直令人绝倒,“三毛说,各种菜放到一起,在锅里炒一炒,和在肚子里炒一炒,都是可以熟的。”

他们都想三毛。

在家人的口中,三毛很好相处——但写作的时候很不好相处;她不算漂亮,可是很有风情,每每出入夜市,都有书迷围观的排场,甚至有书迷摸到她一片衣角,都会兴奋大叫——“啊!我摸到三毛的衣角了!”

在闺蜜幼春的眼中,三毛很浪漫——她最爱《红楼梦》,擦香奈儿的玫瑰香水,最爱白颜色的花,每次都穿得很特别,像一袭风,从沙漠里走来,叮叮当当的,好看极了!

在故友肖全的心里,三毛是自由的——“三毛教会大家,‘我决定做什么’,我才是自己的主人。她的勇敢、独立,她的精神,她的文字,都是有生命力的,值得一直被更年轻的一代传承下去。”

黄桷垭有一句民谣,“黄桷垭,黄桷垭,黄桷垭下有个家;生个儿子会打仗,生个女儿写文章”。当年谁能想得到呢?这个从小小的黄桷垭走出来的女儿,将掀起一股流浪文学的风潮,激励万千女性关注自我、探寻生命的意义。

亲爱的三毛,你潇洒不羁,浪迹天涯,爱恨分明,随心所欲,你是盛开的黎明之花。

假如你在的话,也75岁了。

你离开的第27年,花又开了,花又成海,我们在你的文字里,找到繁花似锦,看见了蔚蓝的海水,你呢?你还好吗?有没有找到荷西?

愿现在的你快乐,愿读三毛的人爱自己,也爱生活。